31年前的港剧《万家传说》，女一死后嫁给男主，女二当上了仙女

书生遇到狐妖十有八九会发展出一段虐恋，比如89年播出，郭晋安、蓝洁瑛、邓萃雯等主演的tvb古装剧《万家传说》中，男主对只见过一面的狐妖动了真情，因此不惜拒绝了与千金小姐的婚事，却因此间接害死了千金，后来男主出于愧疚，便娶了成为女鬼的千金，没想到相处久了他又爱上了千金，更没想到的是，狐妖又再次出现在了男主面前。

男主万文通的父亲是个行侠仗义的大侠，父亲多年前救了一户姓柳的人家，后来柳老爷为了报恩便将唯一的女儿柳姿许配给了万文通。万父和万母都对柳姿很满意，而万文通远远的见过柳姿一面，但他认错了人，误以为一个脾气不好，容貌也不出众的女子是柳姿，所以他打从心里拒绝这门亲事。同时万文通早已有了喜欢的姑娘芊芊，对方救过他一命后就消失了，虽然万文通对她一无所知，却从此喜欢上了她。

万文通对柳家的亲事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柳姿困惑不已，决定亲自会一会他，于是她女扮男装入了学堂，跟万文通成了同学。柳姿性格单纯可爱又颇有文采，万文通很欣赏她，两人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兄弟。后来柳姿发现万文通错将别的女子认成了她，所以她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以女装身份出现在万文通面前，谁知当柳老爷邀请万家人去做客时，万文通不想面对柳家人，便留书出走了。

万文通去了京城，经历了很多事，该见的世面都见过了之后他就决定回家了。没想到路上遇到了千里迢迢来寻找他的柳姿，然而当柳姿准备告诉万文通她的真实身份时，她却发生意外死掉了。后来给父亲托梦，让万文通娶她，万家对柳姿的惨死心有愧疚，便同意了柳老爷的请求，然后万文通将柳姿的牌位娶回了家，晚上柳姿现身时，万文通才知道自己的小兄弟就是柳姿，他爱上了柳姿。

然而万文通同时也爱着芊芊，芊芊其实是一只狐妖，她对万文通也有情，当她得知万文通娶了柳姿后，她就心有不甘了，于是再次出现来接近万文通，令万文通元气大伤，命不久矣。柳姿并不反对丈夫跟芊芊相爱，但她对芊芊伤害丈夫的事却无法坐视不理，后来为了救回丈夫，她差点魂飞魄散，芊芊被她的真情所打动，最后芊芊用自己的千年道行令柳姿死而复生，跟万文通长相厮守。而芊芊在失去法力后本来应该被打回原形，但她为爱付出的行为感动了上天，最后她成了仙女。

其实这部剧的男主挺痴情的，前期他是真爱狐妖，后期也是真爱妻子，但他一会出于爱一会又出于愧疚，总是在女一女二之间犹犹豫豫的，不仅伤了她们的心，最后还间接害死了她们。柳姿因他客死异乡，芊芊则为他失去千年道行而死，他差点两个都失去了，好在结局不错，芊芊救了柳姿，并因祸得福成了仙女，而柳姿也终于实现了生前的愿望，跟男主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