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不仅是学员才艺展示的载体、相声片段传播的舞台，未来还将成为揭秘幕后教学工作的窗口。

作者 | 一诺

编辑 | 杨晶

“可能这是我今生今世，最后一次这么大规模的收徒了。”

从发布会到抖音直播间，郭德纲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这句话，为的就是让更多人知道：德云社“龙字科”要招生了。

“云鹤九霄，龙腾四海”，是德云社仿照旧时戏曲科班定下的字辈名。如今，前四科已经基本招满，“龙字科”的招生已经被提上了日程。

在12月21日的德云社“龙字科”招生抖音直播首秀上，郭德纲颇为郑重地拿起蓝底线装的《德云社家谱》，追忆过往几十年间从艺收徒的辛酸苦辣。老搭档于谦在一旁说着，等到“龙字科”招生结束，这本家谱又将添上好几页。

2020年，郭德纲带领有着“男子天团”之称的德云社，在12月站上了一个新的起点。这位常在“十冬腊月大雪纷飞”间奔走的江湖艺人，也将在抖音迎来“龙字科”的新生力量。

德云招生这件大事

加入德云社，一直都需要执着与热爱。

时光回到00年代，刚毕业不久的栾云平还在街头发传单，因为酷爱相声，辞职拜师郭德纲；北漂的孟鹤堂则在于谦的饭店做大堂经理，经过同学的介绍，用身上仅剩的500元报考德云社。

现在的他们，一个台风文雅清秀、身担管理大任，一个频登综艺舞台，成为德云唱跳能手。改变他们人生方向的转折点，就是德云社招生这件大事。

按照德云社过往的做法，招生最开始只是熟人间的互相介绍，范围有限，之后才逐渐发展为发布招生启事，让全国各地喜欢相声的人通过邮件来报名。“有时候信息传递不及时，好些人离得又远，一些有才能的人我们就给耽误了。”郭德纲说道。

这回德云社携手抖音，将在未来的半年时间里，完成“龙字科”的招生选拔。想成为德云社的演员，需要满足什么条件？在德云社龙字科招生抖音独家直播媒体沟通会上，郭德纲给出的回答简单而又直白：“第一你得爱相声，第二你得是说相声的材料。”如果要补充一点，那就是普通话必须标准。

话虽这么说，在“龙字科招生办”的直播间里，招生要求说得更详细，比起旁逸斜出的“自学成才”，老师们更偏爱谦逊好学的“一张白纸”。“云鹤九霄”四科的师兄各自表演了一门基本功，从贯口到太平歌词，为未来的师弟们打好了样。

能同时聚齐郭德纲、于谦、高峰、栾云平、孟鹤堂、秦霄贤等德云社知名演员，颇为难得。这无疑是一场火热的直播，从开播伊始就霸榜抖音“全站第一名”，无数的礼物特效从头刷到了尾，互动评论区马不停蹄地滚动着对演员们的问候，不少人在无声呐喊着，自己非常想加入“龙字科”。

与前几科的师兄相比，“龙字科”最引人注目的，除了全程通过抖音直播选拔外，就是能得到郭德纲的亲自传授。要知道，“云鹤九霄”这四科里，只有打头的“云”字科是郭德纲教出来的，后面大部分的教学工作，都堆在“总教习”高峰身上。

“这回龙字科我挑头，当然了也得带着几个老师跟我们一块儿来，会面对面、手把手地教他们说相声。”谈及相声的传承，郭德纲流露出对小辈的关爱。

至于这次收徒的数量，他却没有给出上限，甚至把话说得有点大，“几百个也是招，几千个也是招”。“如果真有这么多合格的苗子，是中国相声界的幸事。但是具体能有多少，现在还不知道。”说到这里，郭德纲又卖起了关子，“你得时刻关注抖音，半年之后见分晓。”

选拔和培养人才，是关乎未来发展的大事，家大业大的德云社，为什么愿意将这件事“托付”给抖音呢？

为什么选择抖音？

用一个词来形容这次合作，那就是“强强联合”：德云社看中了抖音短视频+直播等多元玩法的优势，抖音也能借力德云社在观众当中的人缘，联合在一起各尽所长。

“通过人家的平台，把我们这点艺术和能力，让天涯海角各个角落的人都知道，这个推广会更迅速一些，对我们双方都是好事。”直来直去的郭德纲，喜欢说大实话。

抖音越来越火，入驻的德云社演员也多了起来，“云鹤九霄”的师兄弟们，陆续在抖音亮相，人气最旺的张云雷和秦霄贤，粉丝数量都超过了300万。今年3月，孟鹤堂在抖音进行了直播首秀，开播10分钟，整个直播间观众人数就突破1.4万，相当于在北展剧场举行四次相声专场演出。

除了分享自己拍的视频，偶尔做做直播，他们还会在上面刷段子，找灵感。“唱跳担当”孟鹤堂透露，他喜欢刷唱歌跳舞技术流短视频，栾云平则偏爱相声类、京剧类和知识类的视频，总想看看能不能学点东西。

在抖音的内容生态里，传统艺术与潮流文化各有各的一席之地。得益于丰富有趣的活动策划、对传统文化头部创作者的扶持，抖音已经形成了良好的传统文化内容创作氛围，也培养起了一大批热衷传统文化的用户。

自2018年起，抖音运营团队发起了多个与传统文化相关的线上活动，引导并鼓励传统文化相关内容在抖音上的传播。

根据抖音直播披露的数据，2020年2月，传统文化在抖音直播中掀起热潮，其中书法/国画、曲艺类内容直播次数最多。从2019年12月到2020年2月，传统文化类主播数量增长率124%，这个类目的直播观看次数增长率也高达129%。

乐于拥抱互联网的德云社，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坊间传闻，郭德纲有点石成金的“金手指”，背后其实是他的一套方法论：当学员具备扎实的基本功、市场认可的个人风格，就可以为他们创造曝光的条件。从微博互动到主持、综艺、真人秀，德云社一直善用新的传播方式，此次招生将抖音作为主战场，抖音平台的传播优势，也将带来新的裂变。

传播介质在不断变化，但郭德纲并不认为有悖相声的传统，这次，“金手指”选择了抖音。他不是互联网的原住民，却目光敏锐。

“当年开始了解网络之后我就知道，社会日新月异，跟原来的活法不一样了，到今天也是如此。短视频快，几乎人人都有手机，人人都有抖音，它可以把这个消息散播到每个人心里去，这个是最快，而且最适合我们的平台，就这么简单。”

没有高端词汇的堆砌，也没有冠冕堂皇的大道理，郭德纲的语言，一如既往的直白浅显。

“相声没有一天不是在与时俱进的，不是在往前发展的，我们提倡传统，说的是要传统的表现技巧，但是所有的理念一定要时兴的。今天用抖音，也就说明这一点。”

德云社将收获什么？

已经在大江南北粉丝无数的德云社，除了用短视频圈粉，在直播间里的想象力也越来越大。

在本轮招生直播中，张云雷、孟鹤堂、周九良和秦霄贤也拥有了自己的直播专场，为了竞选“龙字科招生办主任”，他们展现着自己的才艺，也分享自己拜师学艺的故事，吸引观众投下宝贵的一票。

从直播回归到相声本身，抖音的不少特质都非常适合相声作品的传播。

凭借作品中的金句和包袱走红，在相声界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相声演员要想成名，需要有在业内立得住的作品，以及能够被大众记住的特色语言，相声泰斗马三立的“逗你玩”、高英培先生的“二他妈妈”、冯巩的“我想死你了”都在此列。

放到德云社也是如此，在郭德纲的不断重复下，于谦“抽烟喝酒烫头”的三大爱好成了符号化特征，孟鹤堂一句“盘他”爆火出圈。

除了“造梗”，唱出现象级神曲也是德云社演员的出圈之道，岳云鹏的《五环之歌》经常能够引发全场合唱，张云雷的《探清水河》则给了老曲目以新生命，让这首几十年前老北京的街头小曲，再一次重现舞台。

抖音通过短视频的形式，对精彩片段进行强调，便于人们进行二次传播和模仿创作，为德云社相声演员积累粉丝和热度。原生的直播功能，也能让相声演员的才艺和临场发挥充分展现。

德云社的下一个新星，很有可能在抖音诞生。

在抖音，“龙字科”将成为“养成系”，人们将见证他们从0开始的蜕变和成长。舞台上的说学逗唱，已经让大众见怪不怪，但从“相声小白”如何成长为合格的相声演员，依然鲜有曝光。

近几年德云社在全网爆红，吸引了一大批青年粉丝，传统班社的培养模式，激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

在本轮招生直播中，师兄弟们回忆了许多拜师学艺的往事，透过一张张老照片追溯青涩的少年时光，让人们了解到德云社传统而又有趣的生活。相比于多年以后的回忆，抖音能将这些瞬间第一时间展现、封存，也是对演员成长、相声传承的忠实记录。

流量之辩

将“龙字科”招生搬到抖音，德云社也面临着新的挑战。

抖音捧红了不少相声新星，但是将聚光灯投向未出茅庐的相声学徒，还是头一遭。在抖音获得长达半年的曝光后，这些选拔出来的学员，多少都会积累自己的粉丝和热度。如果还未进入德云社就小有名气，是否会影响日后学艺的态度和质量呢？

刺猬公社（ID：ciweigongshe）向郭德纲提出了这个问题，他却云淡风轻，让大家把心放在肚子里。

“不管招来的学员是不是素人，有没有流量，进了龙字科的门，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我不管你在外面多么惊天动地，进了这个门之后你要守这个行业的规矩，你在外面就算红得山崩地裂，在我们这儿也不起作用。”

按照德云社的规矩，先要用擦桌子、扫地这样的细碎小事磨练学员的心智。“这么做不是不尊重你，是让你尊重这个行业，因为一个人自尊心太重，私心杂念太重的话，是你学艺最大的障碍。”经历了风风雨雨，郭德纲尤其看重学员对相声的态度。

在于谦看来，在踏实学艺的前提下，自带流量的学员加入德云社，对他们日后登上舞台也是好事一桩。

孟鹤堂则认为，抖音的持续曝光也能督促“龙字科”师弟蜕变。“观众看着你成长，但是如果养不成会很尴尬，所以一定要加倍努力地去学习，不要想着有捷径可走。”

不管未来的走向如何，通过抖音报名德云社，是这些潜力股们的第一步，具体的赛制和流程，德云社将逐步在抖音宣布。

这次招生，对于德云社和抖音来说，也只是个开始。抖音不仅是学员才艺展示的载体、相声片段传播的舞台，未来还将成为揭秘幕后教学工作的窗口。

“我们上课的时候会以不同的形式在抖音上呈现，让不同的人看到，到底学相声的人是怎么学出来的。”按照评书的话来说，郭德纲留了一个“扣子”，在故事最精彩的地方煞了尾。

欲知后事如何，还需等待招生活动进展的“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