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欢迎来到男人窝时尚网精彩专题

《我和我的家乡》和那么多爆款电影,能做出来不是因为巧合

头像
编辑:xal577
2020-10-11 13:40:17  来源于:男人窝

文丨唐令

10月的北京已经凉了下来,相比之下,寂静了半年多的电影院,就显得「热」多了,《我和我的家乡》票房成绩已经超过了18亿,成为了国庆档最卖座的影片,而影片的总制片人、总发行人、北京文化电影事业部总经理张苗,还在奔波出差的路上。

采访开始前,他说:「不好意思,一会儿可能会中断十分钟,我马上去机场,一会还得过安检。」

或许是因为影片的票房成绩喜人,张苗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太多旅途的疲惫,反而更多是一种放松。

《我和我的家乡》在2019年7月前后启动,到2020年10月上映,时间不过一年有余,对于一部电影来说,着实算不上充裕,更别说像《我和我的家乡》这样,集齐了近二十年来的华语电影顶级喜剧作者。

五个故事、九位导演,除了宁浩、徐峥陈思诚这样我们熟悉的喜剧作者,更有闫非&彭大魔、邓超&俞白眉这种联合创作多年的喜剧搭档,总监制张艺谋、总导演宁浩,总策划张一白,绝对是从来没有过的豪华阵容。

拍摄《我和我的家乡》的过程,更是困难重重,2019年的寒冬之后,又是疫情的席卷,在这样的状态下去完成创作的《我和我的家乡》,也遇到了巨大的考验。比如徐峥的《最后一课》,就是在疫情和汛情的交织下完成的,宁浩的《北京好人》在2020年6月10日开机,几天后就遭遇了北京疫情的二次小规模爆发,大量事前协调好的拍摄场景都面临无法继续使用的困难。

但好在,电影最终还是如约和我们见面了。

而这,只是《我和我的家乡》遭遇的诸多难关之一而已。

时钟倒回到一切开始之前,2019年夏天,宁浩导演和北京文化接到国家电影局倡议,希望围绕「农村扶贫、脱贫攻坚」尝试去创作一部电影,这就是最初「任务」的开始。

「解题」,是宁浩和张苗在项目最初面临的第一个难题,也意味着作为一家大平台公司的北京文化,从一开始就在与创作者共同工作,「这就是我们介入的时刻。」

定下喜剧类型和单元式的创作方式,是符合创作规律的自然过程。

「我们觉得这个电影要有一个恰当的内核,可以去表达农村扶贫、脱贫攻坚决胜这一年的社会情绪。我们觉得这种情绪就是『喜迎小康』。这里有个关键就叫『喜』,也就给了我们的电影一个很重要的类型定义:喜剧。」

我个人一直比较坚持的制片原则,就是电影的类型一定要清晰,对于北京文化来说,成功电影的三大基本元素,就是强刺激、强共鸣和强共情,如果翻译为这部电影最直接的观感,就是能够让你又哭又笑,有笑、有泪、有你、有我。

所以,为《我和我的家乡》选择喜剧的表达形式,和所有的导演们都迅速一拍即合。也是这个着眼点,最早把这部影片开始往类型化的思路上引导。」

至于单元类型,《我和我的家乡》也的确借鉴了《我和我的祖国》的模式,但更重要的创作考量还是在于这样的一个分段式创作,其实更有利于展现这些年来这片土地上发生的变化。

用张苗的话来说,就是这些年的改变,「这一系列的东西所传达出来的幸福感,如果放在一个120分钟的传统三幕剧作结构里面,是非常难表达出来的。」

你能从《我和我的祖国》和《我和我的家乡》里,看到一种时间维度和地理纬度的不同。《我和我的祖国》是用一个时间的纵轴从建国说到今天,每十年为一段,讲述了普通的小人物与历史事件迎头相撞的状态。

而《我和我的家乡》则是尝试着用东南西北中这个概念,去捕捉华夏大地上有一定区域代表性的地方。

「我们不是为拍一个分段式而拍一个分段式,而恰恰是因为这个主题适合用分段式的方式,以地理位置为一个主线,围绕着『变化』这两个字,以及变化所带来的幸福感去讲故事。」

这个项目,是「我们」的项目

《我和我的家乡》这部电影,是北京文化响应国家电影局的倡议,和一群最优秀的电影创作者打造出来的作品,在电影院看它的时候,我数次听到同场的观众因为葛优的表演而发出的笑声,也会在范伟跌倒在雨中的时候听到身后观众发出的清晰啜泣声,作为一部电影,它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意义,成为了我们每个人的故事。

这样的结果,或许和北京文化一开始对待它的态度有关。「首先要感谢这部电影的所有创作者,总监制张艺谋、总导演宁浩、总策划张一白,导演徐峥、陈思诚、闫非&彭大魔 邓超&俞白眉,还有所有的演员和每位参与创作的人员,是他们,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张苗经常开玩笑说自己是一个民营公司的制片人和发行人,换个角度来理解这句话,其实他是在说自己是生意人,「我最尊重的是什么?我们在跟导演聊这个想法的时候,第一个抛出来的就是,我们要尊重市场规律和创作规律,在这个前提下来做这次合作。」

尊重市场规律和创作规律,也就意味着尊重创作者,作为总制片人的张苗,在一开始就和创作者站到了同一条战线上。更重要的是,他并没有以任务的态度来对待这部影片,而是回归到了创作最开始的地方,让故事属于故事,让创作属于创作。

「因为我不想给大家一个很直接的感觉,就是我们以完成任务的姿态来参与一个项目,因为这确实不是一个任务,而是国家电影局的倡议,我们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去表达的题材。

我给每个参与的核心创作者、每位导演都说,这个项目不是北京文化的项目,这个项目,是我们的项目。」

张苗对这部电影的创作者说的一句话,让人印象深刻,「你们既是我的战友,也是这个项目的拥有者,你们是我服务的对象,没有谁是老板,我们一起并肩作战。」这或许,也是这些创作者,能够走到一起的原因。

讲到这里的时候,你不会觉得张苗是一位「总经理」,他的思绪似乎已经随着他的话语,飘逸回了那些探讨创作的过去。

他对创作者的这种共情,他对创作者热情和才华的保护,更和北京文化以前打造的那些作品一起,勾连成了一种信念,这些作品背后的北京文化,也不再仅仅是一家电影公司,而是成为了和创作者一起,以作品和市场、和时代、和观众对话的表达个体。

一个制片人,半个创作者,半个宣发者

说到表达,张苗对此颇有感触,他认为也是这个议题本身所带有的那种力量,让这些创作者走到了一起。

「我觉得是这个时代给到大家一个表达的欲望,这个变化所带来的一切好的感受,我觉得一说,每个人都可以感觉到。这是所有创作者之间有一定共鸣的表达,也是一种创作者之间的惺惺相惜,所以大家比较容易走到一起。

一个涓涓细流,因为有了一个正确的方向而不断凝聚,形成一条大江大河的概念。」

一直以来都把创作者放到重要位置的北京文化,在这样的制宣发一体的全程参与中,也就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创作者,当问到北京文化是否把自己看做一个创作者时,张苗笑了。

「北京文化一直是创作者,或者至少是创作者的伴侣和战友。」

作为一家平台公司的北京文化,是出品方、制片方,是宣传方,也是发行方,更是创作者。这种制宣发一体的平台公司,往往拥有更大的资源,但也容易被资源限制住视野。

当我们提到资方,往往会因为资本的原因,而带有某些偏见和既有印象。这一点,也正是北京文化正极力去避免的。

「作为制片人,我会开玩笑,说最不喜欢被人说『他们是资方』。资金固然重要,但作为一个出品方也好,一个制片方也好,如果只代表了资金,是远远不够的。

电影的成功,需要一个团体,从创作、制宣发、投融资,各个层面为一个项目助力。所以我对团队的要求,是在影片的每个环节做到我能尽的那一份力。

所以我想,一个制片人至少应该是半个创作者加半个宣发人,这是一个最基础的条件,也是我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基本要求。

如果你都不是半个创作者,你怎么可能跟创作者同呼吸共命运?你怎么可能真正地去理解创作者的需求呢?」

这是张苗对自己的要求,也是他对北京文化整个电影制宣发团队的要求。

诚如他所说,当一个制片人同时是半个创作者,也是半个宣发人的同时,他也就算是真正进入了这个电影项目中。

顺着这个思路看下去,你也就会明白北京文化一直以来坚持的制宣发一体的理念,其实都是建立在作品之上。

制宣发一体化的平台

聊起北京文化,大家都喜欢用爆款制造机来形容它,从《战狼2》到《流浪地球》,从《我不是药神》到《无名之辈》,再到如今的《我和我的家乡》,北京文化似乎每次都能精准击中那些市场爆款。但我们也都知道,这种聚焦的背后,也绝不是偶然。

坚持制宣发一体的北京文化,一直以来都坚持着内容为王的理念,而制作、宣传、发行这三个领域的致力,在张苗看来就像是「王」这个字的三条横轴,和「内容」这个核心紧密相连,最终组合成三横一竖的「内容为王」。

「我觉得每一个位置,制、宣、发,三个轴的表达在我看来一直都特别重要,就是因为有了这三个轴,它才能确定足够的稳定性,就像三点能够支撑一个平面,是决定一个平面的充要条件一样。」

但理解这三个轴同时的重要性,和内容为王之间的关系,是更重要的一环,在张苗的眼中,内容为王不光是内容本体为王。制,决定了内容本体的强大;营销,决定了内容的包装,而产品的包装如今也已经成为了产品和内容的一部分。发行就像销售,是接力棒,把内容传递到目标群体手里。

「这三点加起来,是一个广泛的内容概念。内容要为王,这三点都应该为王,它才真正的是个王。」

在张苗这样的解释后,我们也就明白了所谓的制宣发一体和内容为王的理念,其实是精准地概括和理解了如今的电影市场上,更为广义的关于内容的意义,以及不同层面上核心内容之间的关系。

「作为一个平台型的电影团队,这三个点你可以有所侧重,作为自己的企业特点。但是我所相信的是,起码作为一家平台型的电影公司,而不是一个纯粹的独立制片公司,这三点都应该具备,都应该有所建树,你才可能尽量地完善。」

说到平台型电影公司的时候,张苗的语气有了些不一样,「努力做一家平台型的电影公司,是我个人的职业理想,更是北京文化董事长宋歌先生一直所倡导的,是我五年前加入北京文化的原因,是我们想要一起完成的一件事。」

在张苗看来,一家制宣发一体的平台型电影公司,意味着一个完整的生命链。它使得一家公司可以走到创作者面前,让创作者踏踏实实地、放心地、投入地和这家公司合作。

而制片人,也会像项目经理一样,从影片诞生的初始去为这个项目工作,直到它有一天从项目变成作品,成为电影,走向银幕,再把所有投资方的投入,加上利润返回给他们,甚至于创作者,也在其中得到艺术和商业的回报。

「这是一个完整的生命链,谁都不愿意在这个生命链里面有脱节的表达,而北京文化,就是一个为这条完整的生命链负责的机构。」

核心,始终是电影。

迭代与升级

相信很多人都会对《我和我的家乡》中,每个单元之间切换的形式印象深刻,它采用了时下最流行的竖屏短视频模式,在无数的屏幕中,挑出那些有代表性的故事,再娓娓道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呼应了张苗所说的那种时代的表达,这个故事,也是当下的我们的表达。

与之对应的,你会发现《我和我的家乡》在各个层面上都呼应了这种颇具时代性的「短」。

在这一点上,张苗觉得是种必然。

「包括我自己,以前都觉得电影是一个金字塔尖的视觉表达形式。但是很快你会觉得,你起码应该放下自己的成见,去拥抱这个时代的表达特征。

这个时代的表达特征有一个巨大的特点之一,就是较短格式的表达。而《我和我的家乡》,就是在以拥抱的态度对待这种表达方式。」

影片的故事是单元式的「短格式」,在宣发上,北京文化也选择了拥抱短视频群体和后浪网民群体。

我们能在抖音上看到「上抖音拍家乡」这样的全民活动,能在B站上看到《我和我的家乡》电影幕后纪实节目这样的影综,黄渤探访手工耿的联动,不仅让人回想起片中的爆笑场景,也更让人体味到《我和我的家乡》源自现实的那种真实与动人。

在这之外,《我和我的家乡》还推出了「家乡与我」的系列短剧,甚至还和央视合作搞起了先网后台的直播活动。

北京文化甚至还在音乐平台发力,联合环球,合力打造电影音乐厂牌魔音缪斯,为影片定制了多首推广曲,既有青年版《我的祖国》这种旧曲新唱的赋能尝试;也有郑钧《父的三北》,让人回想起父辈们为这片土地做出的努力。

说起音乐,张苗很有感慨:「我经常对做音乐的朋友们说,电影和音乐的两波人,都是特别传统娱乐工业的从业群体,电影一百多年,音乐唱片行业历史更悠久,在一个新的时代里面,虽然有人说电影和音乐都是夕阳产业了,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用一种更积极的方式去拥抱对方。」

所以在《我和我的家乡》里面,我们总共能听到七首推广曲,这对非歌舞类电影,绝对已经是罕见的密度,这一方面源自于电影的分段形式,一方面也体现了北京文化全方位、多维度对电影表达的重视。

张苗说,「在我的思维里,电影一半是看到的,一半是听到的,而听到的那些东西里,很重要的一部分是音乐。我们在音乐和电影的跨界表达方面做出的这些努力,要感谢创作者,因为它不光帮助电影本体进行了表达,也为电影的推广和破圈下沉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种紧跟时代,拥抱时代的开放态度,北京文化才能在多个时间点上,都精准地击中那些爆款。

对于北京文化或者张苗来说,他们始终都在关注着这个时代的表达尺度,这个时代的格式,并选择一种最合适的方式拥抱它,再把它传递给观众,就像这次的《我和我的家乡》,也走到了我们每个人对家乡的记忆中。

「我想,只有拥抱这个时代的格式,你才可能在新的内容环境下,让电影这个已经有一百年历史的传统工业的表达方式,找到它下一次腾飞的动力之一。」

在张苗看来,这更像是一种迭代和升级。

2019年的寒冬和今年的疫情,给了电影行业一次重启的机会,重启并不等于暂停再前进,而是在这种被动的暂停之后,我们得到了主动自我调整的机会,在这之后,再以一个全新的姿态,去面对这样一个充满良性竞争和新内容的时代。

「我开玩笑说,北京文化的电影从1.0迭代到2.0。北京文化会一直在主旋律和商业影片这个类型上面多做探索,以后还会一如既往地致力,比如说接下来像《东极岛》这样的影片,会有更多的信息以后会分享给大家。」

北京文化的迭代和升级,才刚刚开始。

很多人或许会觉得,《我和我的家乡》是北京文化第一次接手献礼项目,但细细去盘点北京文化这些年来的项目,你会发现它们其实一直在做着某种意义上的献礼。

只不过对象是观众、是市场。而电影,就是那个礼物。

《战狼2》中,是一种继承自功夫片时代的强国表达,《流浪地球》,是以世界性的视野、人类命运的宏大命题,来看我们是如何解决困难的,同时也圆了国人的科幻梦;《我不是药神》里,尊重了生命和为人的尊严,也切入了医改这样的时代变革;《无名之辈》里有着小人物的英雄梦想,那同样是在这个时代里需要被听到的声音。

由此,再来看《我和我的家乡》,你也就会发现,在这种主旋律里,也藏着个人的群像。

这就像是电影中全景镜头和特写镜头的关系,它一面以全景化的视角,俯瞰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全貌;同时也以聚焦的特写镜头,写出了那些具有代表性的个体。

而这,也正是北京文化想要通过电影作品,去拥抱的那种「时代的格式」。它同时也是北京文化作为一家平台型电影公司,对自己、对作品、对行业的自觉与责任。

它理解创作者、保护创作者,甚至在作为制片方的同时,也成为半个创作者,半个宣发人,它完全剖开了自己,把自己开放给作品,更开放给作者,由此写出来的,也才是我们的故事。

标签:
相关阅读

24小时热文 换一换

热辣美图
热门视频
    大事件电影节盘点吧
    • 周杰伦新歌说好不哭

      《说好不哭》是周杰伦与方文山的词曲作品,方文山走心的歌词让整首歌极度有爱情电影的氛围,这次邀请到阿信来对唱,让周氏情歌产生新火花!而MV由金奖导演陈奕仁执导,描述一对恋人在东京坠入爱河的故事。

    • 吴亦凡恋情疑曝光

      日前,有媒体拍到吴亦凡开车与女子一同回家疑似恋情曝光。当天,吴亦凡助理先将女子送到车上,随后吴亦凡带着渔夫帽口罩现身,与女子坐在车后座。一行人一同回到吴亦凡住所,在车库吴亦凡与该女子一路十指紧扣,在家中共度二人时光之后,吴亦凡匆匆离开继续工作行程。

    • 肖战陈情令

      由肖战和王一博主演的《陈情令》前段时间火的一塌糊涂,在这部电视剧播出之前,很多《魔道祖师》的粉丝都是十分拒绝的,觉得《陈情令》会和之前的《斗破苍穹》一样,是一部毁原著的剧。然而在真正播出之后却发现,这部电视剧改编的意外的好看,特别是主演肖战简直完美的还原了魏无羡这个角色。

    • 具惠善爆料安宰贤有外遇

      近日,韩国明星夫妻具惠善与安宰贤离婚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两人自从2016年结婚以来一直十分恩爱,是外界公认的模范夫妻,两个人的日常十分甜蜜,因此收获了不少来自外界的祝福。可是近日突然爆料称,安宰贤变心出轨,似乎已对婚姻失去了激情,有意离婚。今日,具惠善又爆料称安宰贤有外遇,但仍不想与安宰贤离婚。网友:为什么不能学宋慧乔,洒脱一点,不爱就学会放手。

    • 2016戛纳国际电影节

      2016第69届戛纳国际电影节将在5月11日到22日正式开始,最精彩的戛纳国际电影节莫过于红毯秀及众星云集的颁奖典礼。想要知道第69届戛纳国际电影节颁奖盛况吗?男人窝小编这就大家带来2016第69届戛纳国际电影节各种精彩瞬间,大家别走开!精彩继续。

    • 第六届北京国际电影节

      2016年第6届北京国际电影节即将来临,高大尚且国际范十足的北京国际电影节又是群星争艳时刻了,那么此次北京国际电影节红毯又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内容在等待着大家呢?红毯是最令人瞩目的时候,但是颁奖典礼更是激动人心的时刻,它是对演员导演的一个肯定,是不是很期待呢?

    • 2015年台湾金曲奖

      2015年台湾金曲奖将在6月27日开始,第26届台湾金曲奖入围名单已经公布,蔡依林凭借最新专辑《呸》势不可挡,一举拿下9项提名,紧随其后的就是7项提名的莫文蔚以及6项提名的徐佳莹,而周杰伦、张学友、张惠妹也纷纷拿到了三项提名。

    • 2015年上海国际电影节

      上海国际电影节创办于1993年,今年已经举行到第18届了!2015年上海国际暗影街将会在6月13日举行,此次上海国际电影节红毯由功力和章子怡作为领衔举行,安德烈-萨金塞夫任金爵奖评委,将会展映众多电影人的经典作品,还有创投平台的多个跨国合作项目值得期待。

    • 陈飞宇现身北电艺考

      近段时间,又是一年的艺考大日子,北电、中戏、上戏、浙传等艺术名校也是很快的成为了媒体的关注对象,不少年少成名的明星为了能够在在娱乐圈中更好的发展都会选择在这些明星名校中深造。而在最近崭露新角的陈飞宇现身北电艺考,也是引起了媒体的关注。

    • 人民的名义再被诉抄袭

      文化影视行业的繁盛发展,使得不少人越来越注重起了文化影视作品的版权问题。而此前大热的人民的名义再被诉抄袭,这部无论是口碑还是收视都爆红的佳作也是深陷抄袭风波。

    • 胡歌方否认将公布恋情

      面对网上传言有知名男星即将在情人节公布恋情的曝光,胡歌方否认将公布恋情,胡歌超高的人气和适婚的年龄,使得网上一有关于男星的感情曝光,就会引得无数的目光关注。

    • 周星驰走下神坛

      今年的春节档虽然也是百花齐放,但慢慢的却变成了《流浪地球》一枝独秀。周星驰走下神坛,此前备受期待的由星爷执导的《喜剧之王2》在今年的春节档成绩也是未有预料中的好,甚至不少人认为星爷的电影是一年不如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