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枕上书》经典语录 两千年执念竟是一场无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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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很久以后,三八妇女节,天庭女仙集体放假,东华帝君亦向太子殿下告假今日必须参加的法会,理由是:“过妇女节,要伺候小白,做饭,以及带孩子。”
凤九路过:“我平时也要伺候你,做饭以及带孩子,我怎么就没请假呢?”
东华:“所以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不请假呢?”
凤九:“…”
123. 喉头忽涌上一口甜腥,她用力地吞咽,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不能就这样去羽化,重霖,我还有很多话没有同他说,我得见他一面,我……” 重霖神色悲哀道:“来不及了。殿下难道没有看到这漫天的陨星吗?” 殿外九天星辰确已陨落泰半。 她踉跄半步,未及谢孤栦去扶却自己撑住,眼眶发红,明明说句话都费力,但每句话都说得清楚,几乎咬牙切齿:“什么来不及,天崩地裂同我有什么干系?你不是说当初他连沉睡几十万年都计划着让我相陪吗?此时他要去赴死,不是该更想让我陪着他?什么我的日子还长,想要我活得更好,他才不希望我活得更好,他心中一定巴不得我陪他去死。” 她终于再次哭出来,像个耍赖的孩子:“他要是不这么想,我和他没完。天命说我们没有相聚
124. 后来有一天,当太晨宫里的菩提往生开遍整个宫围,簇拥的花盏似浮云般爬过墙头时,东华想起第一次见到凤九。
那时,他对她是没什么印象的。太晨宫里避世万年的尊神,能引得他注意一二的,唯有四时之错行、日月之代明、造化之劫功。
125. 后来这个明察秋毫的仙者,因为理解能力特别好还难得的有逻辑,被拨给了谱世人命格本子的司命打下手,很得司命的器重,前途十分光明。
126. 花开花谢花化泥 长顺长安长相依
127. 回来的时候,正瞧见息泽神君在帮橘诺包伤口。其实我觉得橘诺的伤一点都不严重,但息泽神君包得那么慎重,突然就让我有点难过。那个时候,觉得好像自己就是阿兰若, 但是又很可怜她,想着如果是她看到这一幕一定比我更难过,而我难过是因为看到女孩子被好好呵护该是什么样。我看不起橘诺一点小伤也装得什么似的,但又很羡慕她……帝君,为什么我尤其需要他的时候,他都恰好不在呢?
128. 几株枝叶相覆的阎浮提树将月亮门稀疏掩映,地上落了几颗紫色的阎浮子,东华操着手懒洋洋靠在月亮门旁,身上着的是方才入睡的白色丝袍,外头松松搭了件长外衫。他原本是想瞧瞧她打算如何逃出去,才一路跟着她到得这园林,原以为她是慌里慌张寻错了路,谁成想她倒很有目标地挖了他一棵草药,又将园中每一样小景都端详一番,表情一忽儿喜一忽儿悲的,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129. 既然有缘分就当好好珍惜,误会能少则少。我从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想向老天爷讨一点点缘分都讨不着,你不晓得缘分是多么艰难的事。
130. 嫁个富二代和嫁个富一代有什么区别?
一天,白浅来找凤九听书,凤九:“今天要陪帝君钓鱼,你去找姑父呗。”
“…他在开会。”
又三天,白浅来找凤九看戏,凤九:“今天要陪帝君种香树,去找姑父呗。”
“…在开会。”
再三天,白浅来找凤九喝茶,凤九:“今天要陪帝君放风筝,姑父呢?”
“…还在开会。”
这就是嫁个已经退休的富一代和嫁个正在创业的富二代之间的区别。

三生三世枕上书
131. 肩上的伤口自然还痛,但这种痛于他不过了了,他乐得在凤九面前装一装,因他琢磨出来,小白有颗怜弱之心,他只要时常装装柔弱,纵然他惹出她滔天的怒气,也能迎刃化解。小白有这种致命的弱点,但他却并不担心其他的男仙是否也会趁她这个弱点。他觉得,他们即便有那个心,可能也拉不下这个脸皮。他有时候其实很搞不懂这些人,脸皮这种身外物,有那么紧要吗?
132. 见帝君并不回答,只是挑了挑眉,她傻了一会儿,将脸扭向一边一脸克制:“你别挑眉,你一挑眉我就有点,就有点……”
帝君好奇地继续挑眉:“就有点儿什么?”
她脸颊绯红,憋了好久才憋出来:“忍……忍不住想亲亲你。”
就见帝君靠过来,声音低沉道:“给你亲。”
她有点儿扭捏:“大白天不太好意思……”
帝君鼓励她:“不要紧,全碧海苍灵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抿着嘴想了又想,端端正正地捧着帝君的脸就亲了上去……
133. 见她久久不语,息泽道:“他果然让你很失望。”
凤九在被子里头叹了口气,讪讪道:“其实无所谓失望不失望,只是有些时候,一段姻缘还是讲究一个缘分,我用了很多时间去赌那个缘分,结果没有赌来,我近来悟到没有缘分却要强求的悲剧,倒是有些看开了。若神君你在这上头有什么看不开,我们倒可以切磋切磋。”
明明是静极且黑暗的夜,却能感到息泽的目光定定落在自己身上,道:“如果他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仍然不相信你们有缘?”
凤九笑了一声,实在是困倦,道:“我们之间,的确没有那个缘字,我同自己赌了那么久,也该是彻底放下的时候了,所以此时他出现或者不出现,其实都没有什么分别,毋宁说,他不出现倒更好些,我并不大想见着他。”
134. 结界中有佛铃花飘然坠下,静得,像一场永无终时的落雪。
135. 今生…已无缘,可否…与你能…结下来生之约?
136. 今夜天色这样好 她却这样伤心
137. 九重天的星星比不得青丘有那美人含怯般的朦胧美态,孤零零挂在天边与烙饼摊卖剩的凉饼也没多少区分,其实并没有什么看头。她不过借着这个由头装一副乖巧样同东华多待一些时辰,也要效仿她两个有出息的叔伯将东华他诓到青丘去,届时她可以这么说:“喂,你看这里的星星这么大,凉凉的一点不可爱,什么时候,我带你去我们青丘看星星啊。”
夜到子时,不知何处传来阵三清妙音,半天处捎上来一轮朗朗皎月,星子一应地沉入天河,她撑着腮望着天边那一道泠泠的月光,轻声地自言自语:“什么时候,我带你去我们青丘看星星啊。”回神来自己先怔了一怔,又摇摇头笑了一笑,那句话被悠悠夜风带散在碧色的荷塘里,转眼便没影儿了,像是她坐在那里,从没有说过什么。
138. 九重天有个不大好的风气,凡是那位高权重的仙,为了撑架子,不管大宴小宴,总是踩着时辰到,装作一副公务繁忙拨冗才得前来的大牌样。好在东华和连宋一向不讲究这个,凡遇着这等公宴,不是过早到就是过迟到,或者干脆不到,抵着时辰到还从未有过……
这一回,离开宴还有好一些时辰,两位瑞气腾腾的神仙已低调地大驾前来。
139. 巨大的痛苦从内里深深剖开他,一寸一寸蔓延,是迟来的绝望,他一生从不曾品尝过的绝望。早知如此,他的那些隐忍是为了什么,他对这俗尘俗世的忌惮的是为了什么,他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140. 据陌少所言,阿兰若性子多变,沉静无声有之,浓烈飞扬有之,吊儿郎当亦有之,但往她心中探一探,其实是个爱憎十分分明之人。譬如上君君后自幼不喜她,她便也不喜他们。陌少自幼对她好,她便谨记着这种恩情。但为何沉晔素来不喜她,她却在灵梳台上对他种下情根,这委实难解。 或者说天底下种种情皆有迹可循,却是这种风花雪月之情生起来毫无道理,发作起来要人性命。
141. 连宋继续抽着嘴角,看向东华:“你不去追?”转瞬又道:“承天台上你遇到的那位美人原来是青丘的凤九?”又道:“你可想清楚,你要娶她做帝后,将来可得尊称夜华那小子做姑父……”
东华不紧不慢地理衣襟,闻言,道:“前几日我听说一个传闻,说你对成玉元君有意思?”
连宋收起扇子,道:“这……”
他续道:“我打算过几日收成玉当干女儿,你意下如何?”
连宋:“……”

东华帝君 白凤九
142. 连宋静默片刻,笑道:“你这副鬼样子也能被四海八荒万年如一日地称颂,说是一派宁净无为板正耿介,还没有一个人前来拆穿,重霖他也真是不大容易。”顿了顿道:“我特别疑惑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东华沉吟道:“你这么一说,”
连宋好奇道:“如何?”
东华续道:“我也觉得他不大容易。”
连宋:“......”
143. 连宋君收了扇子为二人斟酒,笑道:“听说你今日在青云殿中,当着众仙的面戏弄凤九来着,你座下那个忠心又耿介的小仙官重霖可急得很,一心想着如何维护你的刚正端直之名,还跑来同我讨教。”
东华端视着手中宝塔:“同你讨教刚正端直?他没睡醒吗?”
144. 连宋君挑眉笑道:“你二人十里桃花,各自五里,我看到是相得益彰,其实谁也无须埋怨谁。”
夜华君淡淡道:“那成玉的十里桃花,三叔你可曾占着半里?”
连宋君干笑道:“我今日招谁惹谁了,开口必无好事啊……”
145. 连宋没讨着什么便宜,摸了摸鼻子干干一笑 ,转移话题道:“说来,你当年打造苍何时是怎么想的?巴掌大的一块地方,竟拿锆英石切出一万多个截面来,还凿刻出五千多个深浅一致的孔洞,费了我不少心神修缮清理,该不会是做了什么隐蔽的机括吧?”
东华回忆一阵:“没什么机括,就是闲着没事干吧。”
146. 连宋转着杯子笑:“司命你今儿眼抽筋了,怎么老往东华那儿瞧?”
147. 脸皮这个东西,于帝君一向是身外物来着。
148. 脸皮这种身外之物,有那么重要吗。
149. 凉风袭人,一阵小风上头,吹得凤九几分清醒。虽然三万多岁在青丘着实只能算个小辈中的小辈,但经历一些红尘世情,她小小的年纪也了悟了一些法理,譬如在世为仙,仙途漫漫,少不得几多欢笑几多遗憾,讨自己开心的就记得长久一些,不开心的记恨个一阵子也就可以了,如此才能修得逍遥道,得自在法门。从前在太晨宫其实不开心时远比开心多许多,此情此境,最终想起的都是那些令自己怀念之事,可见这个回忆大部分是好的,大部分是好的,那它就是好的。
150. 两千年的执念,不过换一场素来无缘。
若终归无缘,却为何要让你我今生相见,一眼万年?
迷雾重重的梦境中,穿行了谁的影子,湮灭了谁的相思,又掩埋了,谁的今生前世?
151. 迷雾重重的梦境中,穿行了谁的影子,湮灭了谁的相思,又掩埋了,谁的今生前世?
152. 妙华镜中的情绪如洪水奔涌,陌少的脸色渐渐发白。帝君喝着茶问他:“还受得住吗?”他脸色难看地笑了一笑:“望帝座指教,受的住待如何,受不住有待如何?”帝座的指教言简意赅:“都受着。”
153. 那东西是东华抱她回九重天后拴在她颈间的一块白玉,很配她的毛色,她从前很喜欢,也将它看得很重,等闲人摸都不要想摸。此时,这块白玉不仅被这头雪狮摸了还被抢走了,她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她只是太疼了。三个多月前十恶莲花境中,她其实也受过重伤,但那时东华在她身边,她并没有觉得很疼。此时竟感到一种难言的痛苦,也说不清是身上还是心上,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她望着天上飘移的浮云,眼睛渐渐有些干涩,几滴眼泪顺着眼尾流下来,她忍着疼痛,抬起爪子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擦了擦。爱这个东西,要得到它真是太艰难了。
154. 那个人,你再也见不到她。再也不能听她说话,再也无法触碰到她。她甚至决绝得放弃了轮回,无论有多少个来生,无论你变成谁,也再不能同她相遇了。
155. 那时,小神仙们都流行被父母使唤打酱油,我却没有机会。住在集安市上的一只小狼崽嘲笑我:“大家都打过酱油,只有你没打过,你的童年真是太不幸了。”我从容地自河底摸起一块圆润可爱的鹅卵石,从容地爬上河岸,追着他跑了四条街,用实际行动让他深刻地体会到了到底什么叫做不幸的童年。
156. 那天晚上,你说你以前喜欢过一个人?那个人,他让你很失望,是不是?
157. 那一定是因得到过。譬如他爱上我,后来不爱了,又去爱了别人。
158. 那一双修长的手,在太晨宫里握的是道典佛经,在太晨宫外握的是神剑苍何,无论握什么,都很合衬。
159. 那只灵狐后来去哪儿了呢?
可能是回家了吧。
160. 你就没有想过,或许我还挺喜欢你,做这些其实是想让你开心。

三生三世枕上书 凤九
161. 你算是有福气的,能亲来一观凤九的兵藏之礼。他们青丘难得有盛装行重礼的时候,一生最重的一场礼大约就在这个日子了。相传当年尚且年幼的白浅上神在兵藏之礼上,无双的妙颜可是倾倒了洪荒众仙。夜华那小子前几天同我喝酒,言谈间十分遗憾白浅上神做兵藏之礼事他无缘得见,只能在典籍的字里行间想象她当年是个什么模样,他今日这个时辰就来,大约是想看看当年白浅当初行兵藏之礼的地方罢。
162. 你一直这样仰着头,脖子不会痛吗?还是谁告诉你只要仰着头,眼泪就不会掉下来?那都是骗人的,你不知道么?你在忍什么呢? ”
163. 娘亲,什么叫做不要脸?怎么才能比父君更不要脸?
如果我能比父君更不要脸,是不是他就不能一个人占着娘亲了?
164. 浓墨似的天幕,奔涌河流中滚滚业火,比翼鸟的哀鸣穿过乐音林,林中奏起奇妙的歌声,仿佛哀悼一族公主之死。而渺渺长河上,那些小小的白色的乐音花却不惧焚风,像一只只迁徙的幼鸟,穿过火焰漂散于河中,又似一场飞扬的轻雪, 有一朵尤其执着,跋山涉水缓缓漂落于阿兰若鬓边,她抬手将它别入鬓发,手指在鬓角处轻抚后一停。那是沉晔给她别花后,惯做的一个动作。她愣了愣,良久,却笑了一下。金色的比翼鸟最后一声哀鸣,她抚着鬓边白花,缓缓闭上了眼睛。大鸟在河中静成一座雕塑,唯有火焰不熄,而长发的公主已靠着铁弓,耗尽了生命,步入了永恒的虚无。大火三日未熄,熄灭之时,公主与铁弓皆化为尘沙,消弭于滚滚长河。这便是阿兰若的一生。
165. 浓云散开,符禹之巅却并没有什么持着宣花斧的壮汉,唯见一个身量纤长的黑衣少年蹲在山头不耐地嗑瓜子,瓜子皮稀稀落落摊了一地。凤九四顾游盼,思忖魔君许是什么缘由耽误了时辰。眼风里却瞧见嗑瓜子的少年腾地按上一朵祥云,直奔他们而来。身量瞧着清婉,唇红齿白的长得也俊,不知是何处仙僚,不由多看了两眼。
标致的少年踩着云头离他们数十丈远停了下来,遥遥不知从何处扯来一把长剑,杀气腾腾地指向东华,喝道:“你奶奶个熊的冰块脸,累得老子在此侯你半日,老子办事最恨磨磨蹭蹭,你该不是怕了老子吧!且痛快亮出你的兵器,老子同你速战速决,今日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一雪前耻,老子把名字倒过来写!”
凤九傻了。
166. 菩提花开满宫墙,花下是谁对影成双
167. 其实,她方才并不是被噎得说不出话,只是他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太过熟悉,是她印象十分深刻的一个模样,让她有些发愣,等反应过来,话题已被他带得老远了。她听清楚那个问题,说的是为什么要救她们,她从前也不是很明白,或不在意人命,但是有个人教会她一些东西。良久,她轻声回道:“先夫教导凤九,强者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弱者存在。若今次我不救她们,我就成了弱者,那我还有什么资格保护我的臣民呢?”
168. 其实,我和姑姑,我们每次惹祸前都是要再三斟酌的。姑姑新近因为有了姑父撑腰,比较放得开了,但我,我还是要再三斟酌的。
169. 其实,我们的前缘,仅仅是,我曾经那样地喜欢过你。
170. 前半场对战中她自觉自己守得很好,表现差强人意。后续打斗中,她诚恳地盼望东华能尽早从打坐中回神接过下半场。分出精力看过去时,帝君他老人家却支着手臂正目光清明地同她对望,隐约间他薄唇微启说了三个字。凤九默然地在心底琢磨,第一个字和第二、三字间有一个微妙的停顿,或许是十分高深的一句心法,有助她的剑术瞬间飞升,可叹陶铸剑挥出的响声儿太大,帝君口中这高明的三个字,究竟是哪三个字呢?待背后的红绫袭上肩头,她细一思索才终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喂,小心。”……
171. 前些时日是她没有作好准备,后来她想起了自己的一句座右铭。她活了这么三万年,身边累起的座右铭何止成千上万,是以这一条她刨了好些日子才重新刨出来:“不同和其他女人有牵扯的男人好,和其他男人有牵扯的男人也不行。”
172. 青丘孤尾每一条,都能凝聚执念化作一件法器。我要在这三生石上,刻上你的名字!
173. 青衣神君收起扇子找话题:“可真是巧,小仙的家族在上古时管的正是神族礼仪修缮,此前有听白浅上神谈及,凤九殿下于礼仪一途的造诣也是……”
“登峰造极”四个字还压在舌尖没落地,坐在对面的凤九已经风卷残云地解决完一整盘酱肘子,一边用竹筷刮盘子里最后一点儿酱汁,一边打着嗝问:“也是什么?”
嘴角还沾着一点儿酱汁。
知礼的青衣神君看着她发愣。
凤九从袖子里掏出面小镜子,一面打开一面自言自语:“我脸上有东西?”
她顿了顿:“啊,真的有东西。”
她果断地抬起袖子往嘴角一抹。顷刻,白色的衣袖上印下一道明晰的油脂。
微有洁癖的青衣神君的一张脸,略有些发青。

三生三世枕上书语录
174. 倾画的手指握住身旁的木栏。
又是一阵咳嗽,她轻声续道:“今生我不知爱是什么,母亲吝惜给我,我自己争来的,母亲也将它毁掉了,其实我更想什么都不晓得,母亲为何非要如此残忍呢?难道我是母亲的仇人,看着我痛,是一件很快意的事情吗?”
倾画的嘴唇动了动,许久,道:“若你还有轮回,来世我会还你。”
阿兰若笑了一笑,疲惫道:“同母亲的尘缘,就让它了结在这一世罢,若还有轮回,我也没什么好求,只求轮回中,不要再同母亲相遇了。”
175. 情绪是一种依附细节之物。一些事,若细想,就不是那么回事,若不细想,不就是那么回事。
176. 情这个东西真是奥妙难解,怎么能有这样的东西将两个无关之人连在一起,她开心了你就开心,她伤心了你就伤心
177. 如果执著终归于徒然,谁会将此生用尽,只为守候一段触摸不得的缘恋?
如果两千多年的执念,就此放下、隔断,是否会有眼泪倾洒,以为祭奠?
纵然贵为神尊,东华也会羽化而湮灭。
虽是青丘女君,凤九亦会消逝在时光悠然间。
只是不知,当风云淡去,当他仍在无羁岁月间穿行,与她偶有擦肩,这曾开天辟地的神尊,是否还能记得,昔日卧于他广袖之间,额头一簇雪白凤羽花的小小红狐?
那统率上古神族的青丘女帝,是否还能记得,昔日他为她摘下,指尖一串佛铃之花?
178. 若终归无缘,却为何要让你我今生相见,一眼万年?天命如何定下你我的因缘?
如果执著终归于徒然,谁会将此生用尽,只为守候一段触摸不得的缘恋?如果两千多年的执念,就此放下、隔断,是否会有眼泪倾洒,以为祭奠?
179. 三百多年后,再仔细将这些前事回忆一番,竟有一些恍惚不实之感。这也是三百年来,她头一回这么细致地回想这一段令人神伤的往事,才明白情绪是一种依附细节之物。一些事,若细想,就不是那么回事,若不细想,不就是那么回事。
180. 三生三世枕上书,枕上书,好似是孩童时卧在母亲怀中,央她讲的睡前故事。凤九与东华,后世所讲,大概就是青丘帝姬与神君东华,两位以数万年岁的高龄差相爱并且在一起。一个美人如玉,一个君子翩翩,故事的结局,枕上书,枕上所书,大概就是王子和 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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